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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法律是“一把手”的工具……
——山西运城执政者制造的“稷山诽谤案”是怎样由黑道变成正道?
■巩胜利(学者)
最近,全国陆、空、海媒体再次掀起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的“稷山诽谤案”一浪漫过一浪的新高潮,成为今日“和谐中国”、“法制中国”最大的不和谐声音、目无法治最经典案例和舆论、社会的聚焦点。
“稷山诽谤案”发是这样的:2006年4月9日,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“人大”法工委主任杨秦玉、县委退休干部南回荣、县农机局局长薛志敬等三人,向运城市主要领导寄出匿名信,举报稷山县县委书记李润山。10天后,杨秦玉、南回荣因涉嫌诽谤罪被刑事拘留,薛志敬闻讯而逃亡,警方随即开始发布网上通缉。是年8月8日稷山县检察院以诽谤罪对被抓到的二人提起诉讼,8月21日稷山县法院分别对杨秦玉、南回荣以诽谤罪作出判决: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、缓期三年。2006年9月3日薛志敬在太原被捕,后被取保候审。2007年5月15日,稷山县人民法院再次开庭,审理“诽谤县委书记案”中三个被告的最后一人——薛志敬。薛志敬的命运也即将揭晓(见全国各大媒体“稷山诽谤案”题下所有报道)。
从以上、国家设立在稷山县最基本公器——公、检、法的运行的程序上来看,几乎是滴水不漏、法律秩序也井然不紊。但除了按中国“法律程序”进行之外,作为县委书记“一把手”李润山在法律程序背后、一系列的安排实践,让所有人感到这种所谓“法律”运用可怕的另一面:当一个国家、社会的公器被“一把手”御用之后,当所谓按《党章》履行党员权力由“阴谋”转变成“阳谋”之后,本是公、检、法国家机器,体制相互制约合成为公开、公共的“阳谋”之后,谁还能制约中国执政党一层层的中层、高层、基层成千上万的支部书记、党委书记、县委书记、省委书记等等呢?而个案稷山县的执政实践为中国省、市、县、乡等各级执政党的书记们提供了一个开天辟地的样板:
⑴、是稷山县县委书记李润山为了表示自己的宽宏大量、富于同情心,相当有风度地说自己跟法院“打了招呼”,要求从轻发落。⑵、是在开庭审判杨秦玉、南回荣之前,将其二人戴着手铐被押进县委大楼,在全县所有科级以上干部、一些退休老干部近500人面前检讨(杀鸡给猴看)。⑶、是将杨秦玉、南回荣和薛志敬等开除党籍、免去职务、被刑拘、和杀人嫌疑犯关在一起、出来还要交钱、要写检讨、要受羞辱、要被判刑、要去服刑……⑷、稷山县公、检、法一气呵成,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就完
成了所谓的法律整个程序。⑸、更精彩的是,当全中国新闻界将此案爆光之后,稷山县特色的:群众不敢监督、媒体监督没用、上级政府好像既没接到举报信、也没读到报纸上的新闻和评论——土皇帝却依然稳坐泰山,象“文化大革命”一样谁管得了?不照样在35万人的稷山县我行我素、唯我独大——“土皇帝”、“稷山县仍然是李润山的天下”(见2007年5月19日《南方都市报》社论)。
“稷山诽谤案”,预演了一出今日执政党、极个别“一把手”在基层“阳谋”比“阴谋”更黑案的现实活报剧?《宪法》中“言论自由”(《宪法》第35条)、《党章》中“检举”(《党章》第4条“权利”(四)……向党负责地揭发、检举党的任何组织和任何党员违法乱纪的事实,要求处分违法乱纪的党员,要求罢免或撤换不称职的干)规则能算什么?其教训是意味深长的,为什么在 “文化大革”30年之后的今天,稷山县禁能从新演义出这种“土皇帝”的史前闹剧?
据查证:薛志敬与、秦玉与南回荣三人共同撰写的举报信《众口责问李润山》一文、全文共2500多字,共提到四个所谓的“诽谤罪”问题:分别反应了县委书记在稷山县城市建设的问题、干部工资待遇的问题、李润山生活作风问题和招商引资的问题。三被告的辩护律师常毅、王建芳调查后认为,本案中提及四问题中的三个问题基本属实,其中反映李润山的生活作风问题只有 |